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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ㄚ晃的網站是ㄚ晃的網站, 一個鄉土地理的網站,
ㄚ晃is good friend of mine, he teaches in a primary school at PeiHu, Hwayu.
I fund he did make a lot affort to make learning enjoyable for kids.
The website brings us massive informations and thinkings about life and the secert of natural environment...
Take a look...
he demonstrated a very creative way to lead children to learn ...
I appreciate his passion ....Lovely Fellow 歐芳的英倫手札0603---IC報同步發行歐芳的英倫手札0603
嗨! 你們好嗎?
神奇的在上課、作小組討論簡報、寫作業、苦思論文進度的平凡學習生活和春天的流行感冒中,Lant Term十週的課程結束了;也是碩士生涯的授課部分,告一段落;雖然復活節的長假期(五週)開始了,大家卻有一點七月半鴨子的心情--不知死活。接下來的日子,也許就是所謂的寒窗苦讀期,六月初為期一個月的大考,九月一日論文deadline,完全得自律、自我學習。讓我想起十數年前的聯考;昨天離開圖書館時,除了打算回家過節的人,好多人拖著行李箱到圖書館借書,像秋天時在公園看到要準備冬眠的小袋鼠。
說到這,想起幾週前台灣MRA的前輩仁州大哥、貴珠姐到來倫敦時問起學校的事,這也是常被問起的問題。由於我唸這個學校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想到英國一個不太冷的地方,念志願服務、NGO和社會政策、發展的東西,在網站上找到條件最適合的就是這學校;所以我對學校沒有太多研究。不過倒引起我的好奇,想著,當初為什麼在鬧區建這個沒有校園的大學。網站上蒐尋到的資料除了對學校多些了解,也可略窺英國的發展。 我唸的學校座落在倫敦市中心,五分鐘可步行到泰晤士河,知名的BBC電台就在對街古老的建築裡,離旅遊書上常提到的的倫敦鐵橋、國會大廈及大笨鐘、倫敦塔、聖保羅大教堂、大英博物館(及其它數十個大小博物館)、柯芬園(Covent Garden)、中國城、特拉法加廣場(Trafalgar Square)、莎世比亞劇場、白金漢宮、唐寧街十號、十多個劇場和劇院,大約是有興致漫步倫敦的好距離。學校英文全名是,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 (簡稱LSE),中文大多翻譯成,倫敦政經學校。(有朋友笑我,一定是需要改造所以才會道德重整十幾年後,再到”正經”學院繼續重整,哈哈哈!) 在網路上剪了一個比較完整的翻譯資料稍作修改,與您分享。( sorry, 不是自己翻譯) LSE的建校經過很特別。 前國會議員, 英國勞工權益領袖Henry Hunt Hutchinson 於1894年去世時捐款2萬鎊給費邊社Fabian Society (英國著名的左派精英政論集團)。Beatrice and Sidney Webb, George Wallas, 及 George Bernard Shaw等四位費邊社員決定運用這筆錢成立一間學校來教育新一代的社會學及經濟學者, 研究當時層出不窮的社會問題。終於在1895年創立現在的倫敦政經學院。也因為其創校人與費邊社的關係, LSE長期以來關懷社會弱勢, 致力於為世界面臨的社會及經濟問題提出建言。在英國政治上是左派思想的大本營,一向為英國工黨的智庫,在政治上歷年來有其相當的影響力。前院長紀登斯(Anthony Giddens)打造了新工黨中的中間路線, 第三條路等理論,而成為工黨政府的碁石。LSE的畢業生或學者長期以來都在英國國會中保有近三十席的議席,英國央行的執行董事會中也常見LSE的校友。受惠的是學校經常邀請世界政經領域的領導人或學者專家來學校演說及發表研究,同時由於許多LSE學生是政府支持的海外研習,返國後擔任各國政府及民間的重要職位. 持續的在英國及國際上發揮學校的影響力。 LSE的中心精神為拉丁文的 "Rerum Cognoscere causas". (即:了解萬物發生的原因),所以學校的架構也是以這樣的思想而。LSE是「研究培養」重於「教學」的研究型學習機構,十九個學系及三十個研究中心中。半數學生為研究生。學生人數大約八千人,教師一千七百名。英國本土的比例將近4成,一半以上的學生來自歐洲之外的全球152個國家及地區,而教師有四成來自海外其它國家。被英國媒體評為: It is a truly Global university which happens to be in Britain。最值回票價的是, 學校有個號稱英國最大的社會科學專業團書 (British Library of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cience)。 總圖書有四百萬冊以上,訂閱期刊有三萬一千種,線上電 子期刊則有八千種;支持各種的研究發展,使得建校一百一十多年中,LSE師生中產生過十位諾貝經濟學獎得主,一位和平獎及二位文學獎得主。 話說到此,可以看到的是它赫赫的歷史。但我想的是現在的每個我們如何延續學校的風光、和對社會的持續貢獻。幾個月前發生了體育社近一百名學生在週年慶中醉酒,集體到鄰近學校搗毀校社的頭版醜聞。幾週前,樂心人士送的雕像企鵝在佈置後的隔天就被貼失蹤告示,一週後才在CCTV(電眼)的死角找到送回的國王企鵝。我借的書,忽然沒了電腦記錄,同學笑我傻瓜還到圖書館去請館員研究他們的系統可能會由於設計的疏失造成館藏無法追蹤的損失(一本書大約一千多台幣)。也許我祈人憂天、也許我蜀狗吠日、也許我自命清高、也許我與現實格格不入。然,我想如果這是一個生產「領導人」、「核心政策或公務主導角色」的機構,特別有許多發展中國家的青年朋友,即將返鄉服務;那課堂上熱烈討論貪污問題嚴重影響國家各種層面的發展的解決之道,如何落實在這些未來中堅份子的身上呢?LSE似乎是一個知名的知識的殿堂,但希望她不只是另一個培養更多訓練有素的狗(專家是訓練有素的狗)的高級機構。(也許很難避免,因為學習成績就靠大考和一次作業定終身。)也不只是培養更多能說善道的好辯知識份子爾爾。 附上的照片,一張是在柯芬園音樂學院學生的街頭賣藝。一張是學校的學生支持講師工會的罷教活動。最後一張相片是和老師作午餐小組討論時,學校餐廳火災警鈴大作,大家被安全人員趕到氣溫一度的街上的趣象。(PS1:那街便是我那像辦公大樓的小巧學校) (PS2:是不名原因的鈴響。) 明天打算到倫敦外的小鎮走走,算是慶祝更接近返鄉歸路的散心。很高興,知道樹屏、小彥宏、Atsushi一一完成終身大事,和感謝更多的朋友,特別要感謝淳卉(明慧)和耀文MSN上分享健康幸福的近況和看見可愛小妹妹長大了。願麟祥在爺爺過世後,可以延續他的勉勵教誨,再度打起精神。 紙短情長(哈哈,發現很多,話就更多),下次再跟您分享法國道德重整朋友的新校園工作。 歐芳 London 3月22日 邊緣焦慮(摘錄分享)邊緣焦慮(摘錄分享) 王盈勛iThome電腦報總主筆 月初去了一趟英國,剛好有機會接觸到一些臺灣和中國大陸的留學生。和他們聊天的值得過程中,我發現一個有趣的共同現象——亞洲來的學生,都愛嘲笑歐洲人應用資訊科技的笨拙,市面上販賣的資訊產品,也比亞洲落後一大截。 去過歐洲的人,大概很少會覺得歐洲國家是網路應用的領先者。網路泡沫起了又滅了,好像和歐洲人也沒太大關係。 但是在網際網路的歷史上,歐洲人並沒有缺席。World Wide Web,在瑞士工作英國人發明的;Linux,芬蘭人托瓦茲率先寫出來的;Skype,瑞典人和丹麥人合作的產物。亞洲人呢?我得遺憾地說,還沒有代表作。 World Wide Web、Linux和Skype有何共同性呢?它們都不是該領域最早的發明,但是它們都改變、破壞了既有產業的規則。Tim Berners-Lee選擇讓World Wide Web成為一種世界語言,放棄智慧財產權的保護,也就等於放棄了讓自己為成另外一個比爾蓋茲的機會;托瓦茲所創造的,不只是另外一種軟體,另外一種作業系統,而是沈寂已久,自1960年代西方社會、學生運動以降最偉大的反抗精神;電信業一定是進入障礙很高的硬體製造業與服務業?Skype的創辦人Zennstrom用軟體說了一個簡潔而有力的「不」字。 這三項發明都出自歐洲國家,不是巧合。在世界經濟的舞臺,歐洲,沒當大哥很久了。這並不是說,歐洲人不希望生活過得好一點,經濟成長率高一點,失業率低一點。這也不是說,歐洲人不在意產業競爭力的高低,不在意美式文化與生活形態的入侵,不在意中國崛起的威脅與商機。如果他們都不在乎,也就不會有歐盟的出現了。 而是,歐洲落沒得夠久,沈澱得夠深,他們已經找到安身立命的位置,已習慣在邊地發聲。因此,對這些歐洲的創新者來說,他們不需要有美式的Business Model才能創業,他們沒有趕不上主流的焦慮,他們大方承認就是與美國人不同。歐洲人在網際網路上的創新,是根植於他們的社會文化脈絡,是與他們的「邊緣」位置相互契合的。 相對來說,我們臺灣人則是處在一種持續性的邊緣焦慮當中。臺灣獨特的政治環境,使得一絲一毫的國際參與,都得是我們奮力爭取來的,少數贏得「世界地位」領域,都可以讓我們興奮莫名老半天。我們很怕被「邊緣化」,我們很怕沒人理,我們很怕與人不同,我們對我們既有的位置焦慮不安。臺灣人的邊緣焦慮,在中國大陸崛起之後達到高峰,我們吃味中國贏得眾人所有目光,我們憂心害怕我們不再是「亞太xx中心」,我們恐懼成為無足輕重的小島。 這樣的恐懼感,讓我們成為一個「主流意識」取得絕對主導地位的社會。任何的世界排名,不管主辦單位入不入流,排名方式嚴不嚴謹,我們經常都緊張兮兮地嚴陣以待;沒有經過美國日本測試可行的產品或是營運模式,我們都不太敢冒然投入生產或是營運;學術界現在為了號稱要和世界「接軌」,在沒有入列美國特定幾個學術資料庫(所謂的SSCI等等)的期刊發表論文,就跟沒發表沒啥兩樣。 仔細想想,我們的邊緣焦慮,其實也是出自一個誤會。咱們當大國,當「世界列強」,其實只有曇花一現的時間;我們過去的文化與科技實力當然值得珍視,但是如果說要「引領世界」,當然是與事實有不小的差距;我們的國土大小與市場規模,本來就很難成為全球目光的焦點。我們沒有被邊緣化,我們原本就在邊緣。 我這麼說,並不是說我們不用積極上進,我們的產業沒有發展危機,我們不用在世界體系中取得關鍵位置。而是從結果論來看,我們習於追趕主流(並因此而沾沾自喜),歐洲人擅長邊緣思考,哪一種更適合臺灣產業未來的發展,或許是值得我們想一想的問題。 3月15日 Do something...just a right words to wake me up...I think it might because it is the end of the term and it also means it is the begining of preparation of examination, and I shall have a little progress on my disseration work..however...I do find I am not in the right position and spirit to face the coming challenge...a bit pessimistic.. Actually ...However...luckly...the daily insiperation is help me to rethink and restart...thanks God...OFWednesday, March 15, 2006 http://greatday.com/motivate/index.htmlDo somethingWhen something is troubling you, that's your cue to take positive action to resolve it. That may seem obvious, yet far too often it's a choice that is overlooked or avoided.The discomfort you feel is attempting to tell you something. It's time do what you can, what you must. If the troubling situation is within your power to change, then do what's necessary to make it better. If it is something you cannot change, then take steps within your own life to put yourself out of reach of the negative consequences. If resolving the issue will take considerable time, don't let that stop you. The sooner you get started, the more firmly in control you'll be. Not only does it feel lousy to be worried and anxious, it does nothing to improve the situation. So choose to re-direct that negative energy into positive action. Do something about it, and instead of being a helpless victim you suddenly become a powerful force for change. You'll quickly discover that it's a much better place to be. -- Ralph Marston 3月13日 歐芳的英倫手札0602---IC報同步發行
親愛的朋友:
好久不見,今天(2月27日)是第二學期的第八週,很快的Easter假期就要到來(每十週一個段落)。學生的生活即將進入下半場的競賽,展開緊鑼密鼓的大考準備和論文寫作。
很抱歉,去年夏天後沒能持續與大家分享在此的點滴,一方面對台灣的惦念,無法放空的我,讓自己陷在一個詭異的空間,自我拉扯。一方面是真正的學術研習開始,學海無涯,我遠到的船兒,努力的在這大海適應學術的要求和了解學校的教育結構。所以,學習先照顧自己,完成這一階段的任務。幸而,創世基金會獎助金支持舒緩了錢的壓力。也感謝詠雪姐的慷慨協助讓我取得台北倫敦的來回機票,得以在國曆年前,返鄉探親,一解對家鄉的思念和參與父母結婚四十週年的慶祝。
倫敦,充滿了各國的移民,跳機的旅人,外國學生和遊客,在很多片刻,我會恍惚以為自己身在中東、印度、東歐或一個華人的國家。自從在擁擠的都市角落和因為地鐵大罷工只好擠公車,不甚掉了手機和錢包。我便常常思考這個國家在大量外國人進入,他的未來是什麼?英國的傳統和文化又那裡?加上在地人超低的出生率,沉重的社會安全制度,形成了課堂上和政府不斷討論的議題,社會福利系統、教育制度、相關建設彷彿爭扎著尋找一條新的道路。偶而,也讓我想起台灣很多專家學者會以英美為例做為我們改革的範例。我倒認為以其發展的歷史引以為戒可以又有更多不同面向和速度的成長。
馬市長英九到學校演講真是不輸天王巨星的演唱會,儘管對政治人物這樣瘋迷直可以有很多討論空間。然歐洲行雖然結束,在許多多華人學生和關心亞洲局勢的學者專家心中人仍是餘波盪蕩漾。這一天我和來倫敦訪問的仁州大哥貴珠姐四點半即加入排隊的行列,一波三折,上千人在換了大場地後仍然擠不進會場。非東方學生還真被這樣的瘋狂場面嚇壞了。我猜也許您都在報導上看見了他可圈可點的臨場演出。我在隔日誤留在一個中國學生的研究分享會,僅管還是勇敢的表達我的臺灣學生觀點,期待這些中國到國外留學的朋友可以在談兩岸問題除了簡單的統獨之爭外。 大家能用不同的 人道思考來,首先關切中國內部的改革和人文提升,質與內函的提昇。我坦白的分享四九年從大陸一路逃亡到台灣的父親的故事與期望和對共產黨的不信任。 台海的問題,決不是子彈的老大作風可以解決的,這世界有太多的流離失散,華人的世界所以分奔離希不也是不斷的戰爭造成嗎?? 然我心中的澎湃,卻帶有一絲遺憾的是如果這也攸關臺 灣人的前途,然我想問的是台灣的青年學子怎麼看待和思考這一個問題,大家關心嗎?如果有一天真的交給人民來決定會是怎樣一個場景。再孫院長過逝後,我期待這一位在舞台上穫得許多人認同和期許的馬市長,能持續做一個不沾鍋、正直有風範的領導人,同時能建立一個有道德的黨風和國格。
前一段日子的痛苦,是聽到小妹妹得到甲狀腺腺癌,幸運的是沒有太多的擴散。乾著急的我決定為她吃素禱告一個月。在這裡可要與大家共勉不管您是幾年級,可得吃好、睡飽、心情愉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生命得好好使用,身邊的人要好好珍惜。 得去上學了,期待偶而聽到你的進況。聽說了新的一年台灣的MRA也有許多的精彩的活動和服務計畫,大家一起來分享愛吧!
歐芳0602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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