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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 英倫手札0609嗨! 你們好嗎? 您到信的時候,歐芳應該已經交完論文,算是完成學業了,剩下來端看教授對考試和論文的滿意度,年底(也許耶誕節前)才會成績揭曉,不過前一陣子媽媽大病,擔心與思念,讓我決定取消原本的學習和告別英倫之旅;打包,結束兩年的求學和休養,重返世界。 六月之後的生活,寫論文是生活裡最大的活動,其實膠著了一陣子,加上母親生病的消息,才發現自己也脆弱的萌生放棄的念頭;靠著天天的自我對話和安靜讓自己找到一絲安定的力量,感謝許多朋友的關心和去台南家中及醫院探望,讓消沉的母親,雖然抱怨不得安寧,但是卻也在大家"前仆後繼"的加油聲中,退燒也恢復指數。那日和家中通話,真是感動得,大家不管是通話,還是拜訪的耍寶和關懷,讓他們津津樂道,少了許多擔憂。掛了Skype,我熱淚盈眶,想想過去幾年儘管馬齒徒長,但交了許多有情有義的好友,多了許多兄弟姐妹。代表家人,謝謝大家! 這幾個月歐洲也發生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比如以色列對黎巴嫩長達一個多月的無理侵略、英國鬧水慌和懷疑回教青年的大規模的恐怖謀殺計劃的反制行動。 在以黎的國際事件中,天天在新聞上看到枉顧生命的攻擊行動,聽見報導新聞的記者的傷心與生氣,第一次這樣貼近的看見人權是在一切之下,人的生命如芥草。記得前後那天五十六人中有四十三個孩子和聯合國的調查員被炸的消息傳出;外交使節還在”玩弄”把戲。看著一位父親抱著一個一天大的孩子走兩個半小時到醫院,再走兩個半小時回家;看著一位傷心的母親在轟炸後,一手抱著一個活著的孩子,一手拉著一個在她身後死去的孩子、紅十字的工作人員會絕望的說:過了明天就沒有食物和醫療品給大家,他看著身邊驚恐的老弱婦孺,紅了眼。讓我最擔心的是,小小的孩子們憤怒的說:有一天一定要打回去。他們讓我們無家可歸和死去好多好朋友。我的心無法平靜,我在想如果更多的論文和學習可以帶來和平,就讓我寫一輩子,讀一輩子吧! 夏天之後,倫敦的電視和報紙也頻發出”水慌”的警訊;然而,我想長久下來的行銷策略,是不容易改變大家的習慣,除非水公司配合政策修正收費辦法,否則得等大家意識到停水的真實,才會有危機意識。由於這裡很多家戶都是交年費,所以錢交了就有侍無恐,暢所欲用。想到從小在台灣,就養成一水可以多用的創意,唉!由奢入簡難喔! 前兩週,夜裡聽到到處都是警車聲,隔天新聞記者會中指出是掌握了恐怖謀殺計劃的名單,四十多位嫌疑犯被補,發怖全英國最高警戒,倫敦一個機場一天上百架的的飛機停駛;眼神惘然的父親怎麼也不相信他三個乖乖的孩子會被列為嫌疑犯。 想想台灣的被邊緣化,也許也是件好事,如果國內的政治人物可以頭腦清楚,心靈乾淨,應該會是一個生活的安樂土。不過同一時間,對照台灣的新聞,每天不是許純美整容、陳老大的家教不嚴導致的國庫通家庫的醜聞和引起剪不斷的紛紛擾擾,連續劇式的新聞,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讓台灣的國際視野、國際參與和關懷,盲了。 最後想分享的是最近一些自己的小體驗,還在思考這些事的意義,不過跟大家分享。最近也許快畢業了,總之,與朋友在不同時候的對話,被問到以前是啥學校畢業?現在是啥學校畢業?說以前的學校,非台灣人當然就一無所知;說現在的學校大部份的人會覺得這是登天的一步。哈哈,對我來說,讀那都一樣,我擔心的是我能有多少的貢獻,否則只能以學校為榮,so what? 可惜的是我可以感到人還是用不同的方式生活在階級裡,一個可以襯托價值的位置。我知道我希望走一條不同的路,掙脫”主流”的束縛,給願意聽不同鼓聲走找出自己生命可以奉獻的道路朋友一個看見;然,這樣是不是”裝清高”或是不入流的宿命者。我知道我一路走來的堅持,然…也許要讓心更卑微,才不會自己築了一道心靈的高牆,反而製造了另一種階級,神化了自己也許不切實際的想法和夢想。 今天是九月一號,也是交論文的日子,總算完成英倫之旅的任務之一。幾天之間得準備返鄉,還沒時間整裡心情和整體的思緒。這一年多,看見很多也聽見很多,也由於和過去保持了距離,許多事情有更明白的看見。有機會也許在與大家討論和求教。最高興的是今天壽峰和好久不見的好友妙芬和正雄,同時抵達倫敦;讓完成一段旅程的我可以與好友與摯愛共享這重新啟航前的神奇時刻。 這兩年來衷心感謝家人包容關懷和諸位長輩的關心、好友的恐嚇威脅、溫情支持(哈哈!!) 大家果然”長相左右”,”精神相伴”讓寒窗苦讀的生活多了許多堅持,期待重返世界!! 我去學校交稿子了,祝 平安 喜樂 歐芳Oufang London 010906 菲律賓工作記實
時間:2006.19-27 菲律賓核心工作者:Jenny Padua, Star Parulan, 菲律賓支持者:Renato Malay, Aries Gamboa(Choi), Anthony Palaypay, Alice & Vic Diaz and Efren Buendia 工作者:許壽峰、歐陽慧芳(台灣);林潤松(馬來西亞)
在2005年的肯亞under 40會議後,後青年的壽峰和歐芳積極的在亞洲團隊(AiA, Action in Asia)中協助亞洲道德重整活化或青年團隊建立的工作;同時,支持過去十年漸漸產生和影響一些青年領袖和建立交流溝通平台的亞太青年營(APYC)。基於這樣的前提,在菲律賓團隊於沉寂約十年後再度承諾辦理2007 APYC, 同時決定辦理一個青年領袖工作坊來試溫和暖身的同時,當地團隊與國際團隊在幾番的線上書信往返,壽峰、歐芳(台灣);潤松(馬來西亞)最後成行支援這次工作坊和代表國際團隊觀察及評估其辦理2007 APYC的可行和需要國際支援的程度。
抵菲第一晚的工作會議,三人外國兵團迅速覺察,當地團隊全為一般有職人員,也就是本次會議僅有外國兵團為全職人員,當地朋友為生計,採馬拉松方式分別照顧訓練活動一方面照顧工作及家庭。於是三人小組入境隨俗,以完成任務為重和發展未來為重,即時拉緊神經調整成全方位關懷和投入。從課程的重新規畫,活動帶領和未來後續發展的布局,三人小組於隔日白天大家都去工作時,到附近亞洲數一數二大的購物場,簡單添購速食麵、青菜、水果、罐頭和咖啡包,展開我們的規劃工作,包括三日的課程結構、團隊及青年發展的伏筆和拉緊及建立當地團隊的等目地。
果不其然,招生不利顯現出在地團隊待重組和檢視承諾的現狀。清楚的,發言者多於行動者;沉膩在二、三十年前的Good old day的狀況將團隊不論在能量和行動力上切割成兩個階級,有趣的是有經驗的動口,沒經驗的動手,形成很有趣的團隊動力和階級。結果是,出席成員只有預期的三分之一。幸運的是來的年青朋友都是值得開發和納入團隊的精英份子;於是,外國兵團策略性作法,使出渾身解數來感動參予者成為種子兵、協助在地團隊意識到其團隊的能量和危機與轉機。三天工作坊,在三位決定攪亂一池春水的外籍勞工努力下,終於讓沉靜的人開心、開放;有負擔的人釋放重擔,重心出航;有能量的人尋找到可以靠行的目標。五天的努力,有一點小小的回饋,儘管路還很長,但我們也稍稍放心的安心入眠。值得一提的是,我們的關心的朋友除了第一次接觸者,有些是持續過去其他朋友撒的種子,我們讓抽的芽再持續被滋潤罷了。
24日,送走了潤松,壽峰和歐芳在一天的休息和拜訪當地MRA友人。25日,即飛到明達那娥島(2007 APYC)預辦地,進行考察和鋪路之旅。由於遇到回教徒齋月的結束慶祝,我們的行程不得不變更,但也因此體驗當地人為種族和宗教合協需要作的努力。族群融合是大家都願意承擔一些不方便和包容一些不容易明白的習俗或習慣,優越感或強調自尊是扼殺和平的利器。在Pargadian市的時間只有約三十小時的時間。所以在MRA朋友Star母親的安排下,在機場省長座車和兩名荷槍實彈的重裝武警在機場外接我們。不是特權的安排,倒是省長在聽說了我們此行的目地,為省舟車勞頓和提高工作效慮,她調整其工作行程,支持我們的訪問,表達其對未來辦理國際會議的支持。除了和當地朋友去探勘可能的會議場地、景點、風土民情;我們也試著出席地方會議邀請支持和推薦可能的在地青年朋友。拜會了年輕的市長(竟是會講福建話的華人)和市議會和市政廳的人員、分別於服輪社例會分享和介紹道德重整,也到附近營區拜訪軍隊將領,地方婦女領袖和福利事業…等等。
26日下午,感激省長貼心的讓司機送我們到另一個省份去趕搭隔日清晨的飛機轉接國際班機返台。夜裡抵達,小旅館,已是精疲力竭,在離開前花了一點時間和Star討論和分享此行的看法和重點發現及建議(在離開馬尼拉前也和Janney懇談過);弭補當地團隊未能在我們離開前安排討論會的遺憾。
等沉澱後,希望一份中肯的報告對辦理接下來的APYC和菲國在地發展有更多的幫助。同時,希望建立起國際團隊合作的新模式。多了許多深度的接觸和了解,更有幫助,然也對台灣的菲籍朋友有更多好奇和關心。總是這樣,旅程結束,是工作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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